“算了，沈軼南。你的秘太多，我不可能一直去猜。就這樣吧，不要再往下了，對你對我，毫無益。”
“算不了。你幫陸懷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樣？如果我和他之間，不是我死就是他亡，那麼你做的，就是讓我送死。我沒辦法不想這件事，我不止一次衝要毀了你跟陸懷年。”
背叛的滋味不好，任是誰，都沒辦法輕易釋懷。
我邊帶笑，“可沈軼南，我被你背叛了這麼多次，我都沒想過要毀了你。你憑什麼？還有，我即便想毀了凌雪，我也知道你會護著，比起來，誰更可憐？”
沈軼南眼眶發紅，“你覺得我不可憐？凌雪對我而言，是過去式，過去了我就從沒想過再有延續。但陸懷年於你來說是什麼？是能讓你在關鍵時刻背叛我的人。”
“你不是可憐，你是可笑。你沒有給我對等的，就不要指我把心放在你那兒。沈軼南你捫心自問，倘若我跟你的角調換，我要是差臨門一腳就能收拾凌雪，你會眼睜睜看著嗎？不，你只會比任何人更快救。”
我迎視沈軼南可怕的目，沒有任何妥協繼續道：“在我看來，我不管你是道義也好，愧疚也好，虧欠也好，甚至念想或餘未了也罷，只要你的心在第一時間向著別的人，你談何我？你不要覺得這是蠻不講理，對你的人，只能講，不講理。”
“沈軼南，你本不懂怎麼去人，也或許你對我本沒有太深的……你從沒讓我覺到，你對我異於別的人的特別。如果你的，就是偶爾覺得有趣一，更多是要顧這個顧那個，那麼請你不要，再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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