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到泥裡了。”李滿倉搖頭，“弟兄們從湖北打到湖南，又從湖南潰退到雲南，一路敗一路退。很多人覺得，川軍團就是後孃養的，裝備最差，任務最重，死得最快。”
“不過禪達這個地方倒是有個好，這裡不僅有川軍團的兵！大多都是雜牌軍！大夥一腦的潰退，各部隊的兵都有！都和原川軍團的兵一樣，散落在大大小小的收容站裡！”
“收容站裡的況更糟，那幫兵把上能當的件全當完了！然後這些槍又過各種渠道流出去，最終進了土匪，或者是……”
李滿倉沒繼續說下去，似乎那是一個忌的詞。
“不過要整編的命令好多天前就下達了，過各種渠道在潰兵裡流傳！不過據說這幫潰兵們大多都不信！”
虞嘯卿沉默地聽著。祠堂外傳來嘈雜的人聲，軍們陸續到了。過門，他能看到一張張或疑。或冷漠。或幸災樂禍的臉。
一個空降的團長，一個拒絕了中央軍缺的“傻子”，一個三十多歲的理想主義者人。這些人會服他嗎？
“召集他們進來。”虞嘯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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