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對的。”虞嘯卿喃喃道。
……
同古城比虞嘯卿想象中更殘破。
城牆多坍塌，用沙袋和圓木勉強修補。街道上到是彈坑，民房十室九空，偶爾能看到幾個當地居民匆匆走過，眼神麻木。
200師指揮部設在一所華僑中學的地下室裡。虞嘯卿走進時，戴安瀾正站在沙盤前，眉頭鎖。
這位黃埔三期的名將，此刻看起來蒼老了許多。雙眼佈滿，臉頰凹陷，只有腰桿依然得筆直。
“戴師長。”虞嘯卿敬禮。
“嘯卿來了。”戴安瀾回禮，臉上出一疲憊的笑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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