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這支部隊，將來該往哪兒走？”虞嘯卿問。
龍文章愣了下，嘿嘿一笑：“師座，這不該您定嗎？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如果我指的方向，不是回去的路呢？”虞嘯卿轉頭，看著龍文章。
月下，龍文章臉上的嬉笑慢慢收斂了。他沉默地了幾口煙，才緩緩說：“師座，您知道我的。我龍文章不是什麼大人，就想帶著弟兄們打鬼子，打完鬼子，能活著回家。”
“家？”虞嘯卿重複了這個字，“你覺得，打完鬼子，我們還有家可回嗎？
龍文章不說話了。
虞嘯卿著遠的黑暗，聲音低沉：“龍文章，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你看得明白。日本人遲早要敗，這仗快打完了。可打完了之後呢？”
“國家信仰之間，遲早還有一戰。”虞嘯卿說得直接，“到時候，我們這些拿著槍的，站在哪邊？打還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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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