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咱們師始終在怒江防線作戰，不斷接收新兵補充損耗。暗地裡，最核心的力量正在境外壯大。”
虞嘯卿總結道，“等時機，我們可以以‘追擊殘敵’。‘鞏固邊境’等名義，將主力逐步西移。”
張立憲聽完，沉思良久：“計劃可行，但風險極大。尤其是老兵調，必須絕對秘。何書他們……能知道嗎？”
“暫時不能。”虞嘯卿搖頭，“知道的人越越好。等將來需要時，我會親自告訴他們。現在，你只需要配合龍文章，做好新兵接收和老兵調的準備。”
“龍文章也同意了？”張立憲有些意外。
“同意了。”虞嘯卿點頭，“他也不想打耗。”
張立憲釋然了。連龍文章那種兵都同意了，說明這條路確實是弟兄們共同的意願。
“我明白了。”張立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師座放心，一團這邊，我會安排好。新兵來了，我保證練出來；老兵要走，我保證走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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