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憲似乎明白了什麼：“師座，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虞嘯卿看向趙水生，“回去告訴楚明，他種田的決策，我完全支援。不僅要種，還要種好。開出來的地，修好的水利，建起來的糧倉，這些都是將來咱們弟兄們的活命本錢。”
虞嘯卿語氣更深沉：“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得太明白。但你們要記住，咱們這支部隊，將來要走的路。”
“可能和別的部隊不一樣。我們要為自己，為跟著咱們的弟兄們，謀一個真正的出路。”
“而出路在哪裡？”虞嘯卿的手指在地圖上緬甸的位置點了點，“就在那裡。楚明現在做的事，就是在為那條出路鋪第一塊磚。”
趙水生雖然不能完全理解這番話的深意，但他能到師座話語裡的分量。他首腰板：“是！我一定把師座的話帶到！”
“至於裝備……”虞嘯卿沉片刻。
他腦中調出系統介面，一行數字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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