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條條下達，通訊兵飛快記錄，譯電員開始編碼。樹堡裡只剩下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電臺滴滴答答的電流聲。
麥克魯漢和全民協助站在一旁，看著這個中國師長在短短幾分鐘，將醞釀了數月的龐大作戰計劃，變了的進攻指令。那種舉重若輕的掌控力，讓兩個國人都暗暗心驚。
“最後，”虞嘯卿看向龍文章，“你親自去一趟坦克營，告訴餘治和陳啟明，明天凌晨的戰鬥，我要看到坦克部隊的真正威力。”
“國人給的十二輛謝爾曼，和我們自己的……”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全部投戰場。分兩個突擊群，配合步兵撕開缺口。不要怕損失，不要節省彈藥，我要的是突破速度。”
龍文章眼睛一亮：“師座，您是說……咱們那些新到的坦克，明天也上？”
“全部上。”虞嘯卿斬釘截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是檢驗它們的時候了。”
張立憲和龍文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有了足夠的坦克掩護，明天的攻堅戰，傷亡會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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