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章沉默了幾秒，火照在他臉上，明暗不定：“林隊長，羅隊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鬼子快完蛋了，這誰都看得出來。但打完鬼子之後呢？”
他掃視眾人：“回國？回哪裡去？國是什麼景，諸位家裡還有信來吧？我們這些當兵的，打完外敵再打自己人？我龍文章幹不出這種事。”
礦裡一片寂靜，只有柴火噼啪作響。
“所以你們……”羅阿豹試探地問。
“所以我們要在海外給弟兄們找個安立命的地方。”龍文章說得斬釘截鐵，“南洋三百萬華僑，是我們的同胞。幫你們打鬼子，也是在幫我們自己紮。”
林懷民沉良久：“你們要我們做什麼？先說好，第二獨立隊五百二十人，一半是學生、教員，正面打仗不行，但傳遞報、員群眾在行。”
羅阿豹也道：“第五獨立隊七百八十人，都是苦力、礦工、碼頭工出，敢拼命，但缺訓練、缺裝備。”
龍文章和孟煩了對視一眼，知道這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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