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持續了半小時,消耗了上百發炮彈,但龍文章的部隊早己轉移到了安全地帶。
接下來的三天,日軍陷了泥潭。
白天,他們沿著河谷艱難推進,每走一步都要提防地雷和陷阱。孟煩了設計的詭雷千奇百怪:有絆發雷、發雷、鬆發雷,還有掛在樹上的“天散花”——一炸就是一片鋼珠。
更可怕的是冷槍。游擊隊員像幽靈一樣在雨林中穿梭,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等日軍組織反擊時,人早就沒影了。
晚上更難。營地剛紮好,襲擊就來了。有時是幾發迫擊炮彈,有時是哨的匕首,有時是點燃的草球滾進帳篷。鬼子兵一夜要被驚醒好幾次,本睡不好。
補給線更是噩夢。林懷民的第二支隊專挑運輸車隊下手。他們在公路上埋地雷,在狹窄設伏,打了就跑。三天時間,日軍損失了八輛卡車,陣亡九十多人,糧食彈藥運不上來。
到十月七日,日軍己經深雨林西十公里,但連聯軍主力的影子都沒見到。自己卻傷亡了兩百多人,士氣低落,補給困難。
小野次郎終於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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