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走到辦公桌前，取出一份檔案，遞給艾克爾伯格。那是一份手寫的協議草案，中英雙語。
“第一，馬六甲海峽對國軍艦、商船自由開放，新加坡港、檳城港優先為軍提供補給和維修服務。”
“第二，我控制區的橡膠、錫、石油，以優惠價格優先供應國市場。結算貨幣用元。”
“第三，我承諾在轄區實行市場經濟，保護國僑民和投資。”
“第西，我承諾不將控制區提供給任何第三國作為軍事基地，尤其是不提供給國的潛在對手。”
艾克爾伯格看完協議，沉默了很久。
窗外傳來港口汽笛的長鳴，一群海鳥掠過海面。這個下午，註定要載史冊。
“虞將軍，”艾克爾伯格抬起頭，眼神複雜，“你知道嗎，就在上個月，華盛頓還有人在討論要不要支援英國恢復在東南亞的民統治。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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