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沉默地渡過那條無名小河。河水冰冷,沒過大,但沒有人吭聲。上岸後,白崇禧勒住馬,回頭著來路的方向。那裡,廣西的群山沒在夜中。
“走吧。”他輕聲道,策馬向前。
西月十日,海防港。
碼頭上,二十餘艘運輸船己經等候多時。楚明站在棧橋邊,看著第一批桂軍士兵從卡車上跳下,排著隊登船。
這些士兵經過長途行軍,衫襤褸,但佇列依然整齊,槍械依然拭得鋥亮。
“桂系的兵,確實不一樣。”楚明對邊的副說。
白崇禧在程思遠的陪同下走過來。楚明迎上去,立正敬禮:“白長!南洋共和國國防部海防聯絡主任楚明,奉命接應!”
白崇禧微微點頭:“楚主任辛苦。虞總司令在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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