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站在他後，一言不發。龍文章、孟煩了、張立憲都在指揮所裡，所有人的目都盯著那個巨大的螢幕。
“十、九、八、七……”
趙忠堯的手放在起鑰匙上，深吸一口氣，扭鑰匙，按下紅按鈕。
螢幕上，一團比太還亮千萬倍的芒驟然綻放。即使在五十公里外的指揮所，過厚厚的防玻璃，那芒依然刺得人睜不開眼。幾秒鐘後，大地劇烈震，轟隆隆的巨響傳遍群山。
趙忠堯死死盯著儀螢幕。輻資料、衝擊波資料、地震波資料，一切正常。十幾秒後，他猛地回頭，聲音嘶啞：“功了！當量——五萬三千噸！這是氫彈原理試驗！”
指揮所裡發出抑的歡呼。虞嘯卿沒有，他站在原地，著螢幕上那朵正在升起的蘑菇雲。這一次，蘑菇雲比前兩次大得多，高得多，在晨曦中染金，方圓幾百公里都能看到。
“趙先生，”虞嘯卿的聲音平靜但堅定，“這次試驗的資料，要‘恰到好’地讓國人知道。不能太詳細，也不能太模糊。要讓他們確認我們擁有氫彈技，但不能掌握我們的能力。”
趙忠堯點頭：“我明白。我們會過國地質調查局的地震監測資料，讓他們自己‘發現’這次核試驗。當量資料會‘不小心’洩給，但方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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