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文化部出臺了《傳統戲曲改革指導意見》。檔案提出,傳統戲曲是寶貴的文化產,要保護、要傳承,但也要與時俱進。
改革的方向是:逐步用華語替代方言演唱,讓不同方言區的觀眾都能聽懂;劇本容要弘揚正能量,摒棄封建糟粕。
改革不是強制推行的,而是過示範引導。文化部組織了一批戲曲名家,排演了華語版的經典劇目,到各地巡演。
觀眾發現,華語版的《薛仁貴徵東》《穆桂英掛帥》《梁山伯與祝英臺》,也能聽懂,而且別有風味。
新加坡的劇名角陳楚蕙,是第一批嘗試華語演唱的藝家。演了幾十年劇,一開始對改革也有疑慮:“劇不用州話唱,還劇嗎?”
但看到華語版演出後觀眾的熱烈反應,改變了看法。“以前來看劇的,只有州人。現在用華語唱,福建人、廣東人、海南人都來看,觀眾多了好幾倍。這是好事。”
到1969年,全國主要戲曲院團基本完了華語化轉型。傳統戲曲的觀眾群從方言區擴充套件到了全國,戲曲藝本也獲得了新的生命力。
曲藝改革也在同步推進。相聲、快板、評書、彈詞,這些北方曲藝形式,本來就用華語表演,在南洋的傳播幾乎沒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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