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靜，抬起頭。
那張臉蒼白，瘦，但眉眼間的書卷氣像水一樣溢位來。
化療奪走了頭髮，卻奪不走那種浸在骨子裡的、當了三十年語文老師養的端莊。
“劉總來了。”
金白青站起，手裡的蘋果和刀不知該放哪兒。
“金工，嫂子。”
我把花和營養品放在床頭櫃上，花是百合和康乃馨，配了幾支淡紫的洋桔梗。
選花時我特意代花店，不要玫瑰，不要太豔，“素淨些，像送給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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