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拿起餐巾，邊邊搖頭。
“你潘姐還能著？天天一群人跟在你後面聞味兒。”
“這就燈下黑。”
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疊，襬到大，“你看我天天邊一群人，所謂的功人士——廳長、行長、董事長。但是活兒都不行啊。”
點了細長的士煙，吐出一口煙霧：“有的去門口蹭蹭就完事了。有的倒是進去了，三分鐘槍。沒意思。”
我喝了口水：“那你找年輕的啊？”
“關鍵年輕的我也看不上啊。”彈了彈菸灰，“頭小子，除了力好，要啥沒啥。弄不好看不開還哭哭啼啼，麻煩。”
看著我，眼神首勾勾的：“就你這樣的最合適——有錢，活好，不粘人。 該辦事辦事，該走人走人，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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