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也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他。
“喬縣長，欒山原來環境多好啊。我上大學的時候去欒山旅遊，那時候河水清得能看見底，夏天在河裡游泳，了首接捧起來喝。”
他的目閃了一下。
“現在呢？”我繼續說，“欒河裡的水，是黑的。村裡的老人，是病的。礦上的賬，是的。”
他的臉變了，了，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當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人家封建社會縣太爺還知道給老百姓做點事呢，你一個堂堂共產黨的縣長，還說這不是你乾的事，是前任乾的事——這還是你的擔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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