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綿?!”
姜綿綿想抬起頭來,可本做不到,雙臂都撐在地上跪著,冷汗大顆大顆的滾落,砸在地上,也砸在霍瀟池心裡。
霍瀟池心臟,強撐著撲向。
“撞到哪了?”
姜綿綿疼的說不出話,牙齒都在打。
“說話!”
霍瀟池低吼。
“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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