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下大之前，鄭意書催促著車伕繞過所有封鎖的道，終於趕到了程家。
程開綬正在幫家裡加固鹽倉的屋頂，渾溼。待他匆忙下來時，鄭意書已在簷下等候多時。他顧不得整理儀容便快步上前。
“馬上就颳大風了，鄭姑娘你來做什麼？”
鄭意書著眼前這個素來端方的年輕人難得一見的狼狽模樣——發冠歪斜，袍溼漉漉地在上，雨水順著下不斷滴落。忽然覺得一親切，心頭一，不自覺地取出繡帕，輕輕拭去他臉上的雨水，這才正道明來意。
“有件事，我想還是該知會你一聲——前些日子我二哥是不是來你家了？”
“是。”程開綬張地注視著鄭意書，揣測的來意。
“回來之後，他就在書房與父親商量了一宿，也不知道到底聊什麼，我生怕是你我的婚事又出差錯，所以就格外留意……沒想到，父親居然去拜訪了四明公。”
鄭意書擔憂地看著程開綬：“我想，此事是從你家歸來時發生的，應當與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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