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瀾站在後臺，手指輕輕了下耳垂。那是一枚銀質耳釘，形狀像破碎的星軌，是唯一留下的舊重鑄而。沒有照鏡子，也不需要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知道今天的每一步都不能錯。
半小時前，林羨發來最後一條訊息：“全球首播己接通，紐約、倫敦、東京同步開啟。”
回了一個“好”字，然後關掉了手機螢幕。
臺下坐滿了人。投資方代表、科技主編、行業分析師，還有從矽谷趕來的老朋友。所有人都在等開口。燈打在講臺中央，那裡立著一塊純黑螢幕，寫著Nova兩個字母。再過三分鐘，將向世界宣佈這個系統正式進上市階段。
走上臺時，全場安靜下來。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說話。的腳步很穩，風下襬隨著步伐微微晃。在話筒前站定，抬頭看向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那裡空著。移開視線，開始說話。
“六年前，有人告訴我，我不該存在。”
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他們說我的研究是竊取，我的果是偽造，我這個人，本不該出現在這間實驗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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