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賣自己
薄潯堯在聽下屬彙報工作，回覆的很慢，但言簡意賅：【沒興趣。】
他正準備放下手機，趙子霖的第二條資訊就來了：
【趙子霖：和祝霜和相關的。】
薄潯堯看著那幾個字，眼神沉了沉。
【薄潯堯：說。】
趙子霖卻擺起了譜：
【趙子霖：哎堯哥你發的什麼我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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