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開始“認真”調查，很快，他便向傅沉彙報了“調查結果”。
“傅總，我查到了一些線索，那些負面訊息，似乎是從一些營銷號和匿名賬號散發出來的，IP地址也很分散，很難追蹤到的幕後主使。”陳秘書語氣為難，彷彿真的盡力了，卻一無所獲。
傅沉聽著陳秘書的彙報，臉更加沉。
“這麼說，還是查不到是誰在背後搞鬼？”他語氣不悅，帶著一怒意。
陳秘書連忙解釋道：“傅總，雖然暫時查不到的幕後主使，但我懷疑，這很可能是競爭對手在背後縱，想要藉機打寧氏集團。”
“競爭對手？”傅沉眉頭皺，陷沉思。
陳秘書繼續引導道：“傅總，你想想，最近寧氏集團發展勢頭很猛，尤其是在和華雲集團合作之後，更是如日中天，肯定會引起一些競爭對手的嫉妒和眼紅。”
“他們散佈這些負面訊息，就是想借機抹黑寧南雪，打寧氏集團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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