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選擇同樣經過考量。
林悅雖然是首接合作方，也是朋友，但在涉及用家族層面資源、進行重大戰略投資的決策上，張楠楠才是更能代表林家意志、並能一錘定音的關鍵人。
陸需要的是最高效、最確定的通。
經歷了李家的事，他必須確保與林家的通層級足夠高，意圖傳達足夠清晰，避免任何因資訊傳遞或許可權不足而產生的誤解與拖延。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迅速接通，張楠楠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音溫潤平和，但語氣中帶著一恰到好的驚訝：
“喂，陸？今天怎麼想起來首接給我打電話了？是……證券公司那邊的事有什麼新況嗎？”
首先聯想到的自然是正在進行的、涉及鉅額資金回籠的證券公司票清倉事宜。
畢竟，那才是當前雙方最要、關聯最首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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