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智昏！”
那一瞬間，顧清婉找不到形容詞。
顧清婉剛堪堪說出了這個詞，夜宸便含著笑意看了一眼：“不過我不想要婉婉被人說是禍國殃民啊！”
他的語氣輕佻，只有對顧清婉才有的放鬆姿態。
“夜宸，你大概沒明白我的意思。我雖然一心都是丞相府部的事，想要我的父兄家人品品安安，但是我卻也不能連累了你。你回京奪嫡，本就不容易，破壞了原本的部署，我心中對你抱歉，說不上是什麼。
如今丞相府了了事，我便更加不能連累你了。”
顧清婉說的十分認真，言詞懇切，希夜宸能夠明白，除了自己的事之外，夜宸依舊有許多事可以做。
夜宸又一次揚起笑意，這一次多了一些試探：“在婉婉心裡，我的部署原本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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