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看看。”
“先生，您還是先去換套服吧，手套鞋子都溼了。”
“嗯，我去主臥看一眼再去換服。”
陸經年說著，往前走了沒幾步，視線裡就裝妻子的影。穿著一條白吊帶長，搭著一件厚實的白絨外套，及腰的長髮隨意披散著，懷裡抱著十七。昨夜生了病，臉上還沒什麼，有著幾分病態。
陸經年本能加快步伐朝走，在與靠近的時候，習慣地手要去摟。想到自己在戶外待久了上冷，怕凍著，便又把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老婆，覺好點了嗎？”
他的聲音不似平日裡那般沉穩。
鼻尖凍得有點紅。
頭髮上還沾著沒有完全融化的雪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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