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辦公室前周西停了停，回頭看他, “凌總。”
辦公桌後的凌月抬頭，漆黑的眸子向：“恩？怎麼了。”
周西本來是想提醒他問折扣的，這會兒對視忽然又不太好意思開口了, 就隨口找了個話題糊弄：“你又白回來了。”
凌月聞言一哂, “看來我在家這三天沒白捂。”頓了頓，又笑著開口：“我一會就幫你問。”
哎喲哎喲，凌總這心得，周西都想給他賣命了。
怕自己忘記這回事，中午一到餐廳凌月就立刻給朋友打電話了。
對方很快就接了,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笑意：“矮唷，我怕不是還在夢裡吧？凌總居然主給我打電話了。”
這怪氣的，凌月都笑了，“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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