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那麼多人？”
接到電話的程家業懵了。
“五個加三個那就是八個？！柏亮說的那五個他沒證據也不知道？”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先把埋點問出來我們就過去。”
“好好好，沒問題。”
程家業蹲在地上，一邊接著電話，右手還推著礦泉水桶往下傾斜，往一次杯子裡倒了杯水。
“你妹的！”
掛了電話的程家業罵了一句，隨後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猶不解，又握著礦泉水桶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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