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也跟著抹眼淚，“這孩子，早知道我就不他了。都怪我，是我總跟他說，你要有出息，你姐現在嫁的好，你不能拖累你姐。要不是我天天唸叨這些，他也不會……”
原來在許桔年面前也會念叨。
許羨橙看著花白的鬢角，還有佝僂的。
心底五味雜陳。
最痛苦的原生家庭莫過於此。
父母給的不多不，沒有多到讓你覺得幸福，又沒有到讓你覺得不幸。
讓你狠不下心完全割捨，但是當你斷不乾淨的時候，又會覺得痛不生。
“許桔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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