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上司和下屬之間沒有明確界限，周甜甜不就是一個最好的反例嗎？
周甜甜既是他的秘書，又是他的朋友，自己都沒做到公私分明，憑什麼來告誡別人？
就這麼見不得好？
一惡氣從心底翻湧出來，陸惜晚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讓開了口，“季總放心，我和張總的私絕對不會影響工作。我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畢竟您的朋友周甜甜還是我為您找的秘書。”
季盛堯聽出話中的譏諷，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看向陸惜晚的眼神中像是含著刀子。
陸惜晚話說出口就後悔了，但也不想退。
今晚上的氣夠多了，不想讓張程跟著一起氣。
對不起他，被暗諷沒什麼，張程是的朋友，難道只因為和沾了點關係就要被季盛堯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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