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威脅卻對季盛堯失去了作用，他輕笑一聲，飽含深意道：“不會知道的。就算你告訴了，你覺得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陸惜晚無話可說。
敗下陣來，季盛堯卻很得意，他視線掃過泛紅的雙頰，再次問：“你覺得你沒有欠我的嗎？”
“我欠你的嗎？”陸惜晚反問，“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不知道你的份，更是沒有花過你一分錢，我還給你花了不，請問我欠你什麼了？”
“這麼說，你問心無愧？”季盛堯挑眉，譏諷地看著。
“我……”話說出口，卻急忙打住。
陸惜晚抿著，“我的確是不欠你的。我沒有花過你任何一分錢。”重申道。
“別玩文字遊戲了。”季盛堯鋒利的視線像是能看穿的底，咄咄人道：“你沒有拿我爺爺給你的支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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