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的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猜到了的選擇是誰，猶豫道：“是季盛堯嗎？他會幫我們嗎？”
陸惜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季盛堯的號碼。
“是我，陸惜晚。”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張。
電話那頭，季盛堯的聲音傳來，低沉中帶著一玩味：“陸總監？真是難得。”
陸惜晚深吸一口氣，無視他話中的諷刺意味，直截了當地說道：“張程的專案需要一筆資金支援，金額很大，季總，只有你能幫我們。”
聞言，季盛堯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戲謔地說道：“哦？我為什麼要幫他？這對我有什麼好？”
張程立刻湊到話筒邊說道：“季總，論起關係，我們之間沾點親戚；更何況我們還是合作伙伴，只要你同意借我這筆錢拿來救急，等專案回報之後我會還你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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