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
“尋常四季是春夏秋冬，紊的意思就是四季順序被打。農人耕作本就高度依賴天時，四季紊，他們如何謀生？不過這種混也不是年年都有，一般四五年一回。”
要是年年紊，這個地方也沒法活人。
每次錯季節的持續時間不會太久。
張泱若有所思地點頭記下。
用了朝食，一行人頂著風雪重新上路。
張泱發現除了，其他人皆是憂心忡忡模樣，眉宇間藏著化不開看不懂的愁思。
臨近晌午，厚重的鉛灰雲仍在頭頂，連一縷也穿不進來。鵝大雪卷著冷風，道已被積雪掩埋，連眾人剛留下的腳印，不消片刻功夫也會被雪覆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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