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濮揆瞳孔在劇烈細，也不知道心經歷怎樣的活，頭頂黃名又一點點變回了張泱悉的綠。瓣抖嚅囁，半晌才洩氣般道：“這些是有悖天理的——”
“天理是什麼？”
“是自然，是秩序，是法則，是人區別於其他飛禽走的本。”濮揆又想起樊遊說張泱怪異舉都是在模仿見過的目標，心頭那點火氣一點點湮滅。知道張泱腦子異於常人，這些道理對方多半聽不進去，於是丟出一枚魚餌，“若為人君，需遵天理。”
張泱對此也是半懂不懂。
好記不如爛筆頭，全都記上。
掏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寫寫畫畫。
濮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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