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壯漢為難。
“這是專門為家長準備的滋補之。”
“他要滋補什麼？”關嗣時跟著母親混跡煙花柳巷，見過的東西也多，一聽到碩壯漢說的“滋補”，他臉怪異想到某些東西，“連個人都沒有，補什麼腎氣？”
碩壯漢訕訕道：“是補補氣的。”
關嗣懷疑耳朵聽錯：“補什麼？”
碩壯漢又重複一遍。
元獬早就發現被二人氣息攪的痕跡，只是他們說話角度問題，他無法解讀二人說了什麼。直到碩壯漢放下午膳離開——估計是去準備關嗣那一份膳食——關嗣坐下。
對方視線還盯著桌上的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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