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此言一齣,不止臺上的黃臉老者多意外,場外眾人亦是驚詫非常,因為此前的那些爭奪,上臺之人都無一例外的衝仙家見禮並自報家門,不曾想眼前的這個中年竟然反其道而行,不讓上臺之人自報家門,甚至不接眾人的見禮。
長生雖然也覺意外,卻能理解中年為何有此一舉,要知道這些仙人雖然位列仙班已久,但他們終究有祖籍來,如果知道臺上爭鬥的人與自己有同鄉之誼,就可能加以偏袒,當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為了保證絕對公平,當事仙人還是避嫌為好。
黃臉老者此前已經拱手行禮,聽得中年言語,便不再多言,轉來到石臺正中衝四方抱拳作揖。
場外有不人發現臺上的黃臉老者修為平平,也有人試圖上臺挑戰,原本他們還想過黃臉老者與中年的對話清黃臉老者的底細,不曾想中年竟然阻止黃臉老者說話,如此一來他們心裡沒底,也就不敢貿然上臺。
都說沒有金剛鑽兒,不攬瓷活兒,黃臉老者既然登臺,肯定有過人之,此時令場外眾人疑忌憚的是分明知道對方有絕活兒,卻不知道是怎樣的絕活兒。
大頭等人亦是滿頭霧水,若是換做之前,大頭早就衝長生求解了,但臺上這個中年實在太過嚴肅,神冷峻,威十足,整個仙宮此時雀無聲,他也不敢低聲說話。
也虧得大頭沒有向長生請教,就算他問了,長生也無法回答,因為長生此時也是糊塗的,這個黃臉老者舉止從容,很明顯有恃無恐,起初他還懷疑此人是不是沒有穿著道袍的道人,會使用什麼法,但仔細觀察過後發現此人的站姿和神都與道人多有差別,肯定不是道門中人。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長生也不例外,場外眾人都在猜測這個黃臉老者有何倚仗,他也在做著同樣的事,先前這個黃臉老者不曾開口便被中年阻止了,故此無法過口音判斷此人生活的區域,不過據此人上的穿戴和長相不難看出此人很可能來自淮南和江南一帶,江南人五廓比較和,偏白,形中等,比嶺南道和黔中道的人要高一些,比河北道隴右道的人要矮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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