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端王妃。”特爾一句話猶如一聲驚雷在舒嫿耳邊炸響。“當初先端王妃到季國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小孩子，但我清楚記得的容貌，的聲音，的笑臉。雖然這些隨著時間模糊了，可這幅畫不會。”
特爾抬頭又看向那幅畫。“先端王與端王妃到季國遊玩的時候，已經懷有五六個月的孕。當時家父與先端王曾有約定，如果是男孩，就讓他娶烏日娜；如果是孩，就讓嫁給我。可惜，時移世易，他們離開季國之後再無音訊，我也是在華國調查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夫婦早就失蹤了。”
見舒嫿有些失神，特爾問：“先端王夫婦最後失蹤的地方正是南川城。如果他們當時那個孩子活下來，也應該是你這麼大了。你就沒有懷疑過，你是先端王的脈嗎？”
“不會的。”舒嫿搖頭。上輩子自己那樣質問白芸芝的時候，都沒有否認自己是的兒。
“也罷，是我痴心妄想了。風七說，你不會答應我，我還不信。事到如今，我也死心了。這幅畫送給你，就當作是我們兄妹送給你的禮吧。”特爾讓人將畫摘下，收進了畫匣裡。皇宮大不便讓你拿著出去，晚些我讓風七送去給你。
“好。”舒嫿垂眸。
“這局棋，就下到這兒吧，願你今生得遇良人，幸福滿。”特爾站起來，目送舒嫿離開。舒嫿也深深行了一禮，退下了。
今日直比到了午後十分，六位待選人才全部下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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