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夜,姜玄才那般急切而熱烈地用和話語向證明過,再三保證絕不會靜妃。可只要一想到今夜他必須留宿鍾粹宮,與靜妃同一室,的心就像被放在文火上細細地、反覆地煎熬。各種雜不堪的念頭不控制地冒出來,描繪出不願想象的畫面,讓心慌意,口窒悶,本無法睡。
後來實在煩躁悶得躺不住,索掀被起,隨手抓過一件外衫披上,走到窗邊的書案前,點亮了燈燭,鋪開紙,磨好墨,強迫自己將全部注意力轉移到繁瑣的生意上。
第二日一早,天方矇矇亮,東方僅出一線魚肚白。
專司記錄後宮妃嬪侍寢事宜的史和老嬤嬤,早早恭候在了鍾粹宮的正殿之外。
皇帝已然起,正閉目由宮伺候著整理朝服的襟束帶,靜妃則坐在另一側的妝臺前,由人梳頭,兩人之間隔著數步距離,並無流。
嬤嬤進殿後跪下行禮後,覷著皇帝的臉,低聲請示:“陛下萬安,靜妃娘娘安。老奴奉廷之命,前來收取娘娘的喜帕,以便記錄在冊。”
正閉目養神的姜玄,聞言倏然睜開眼,眉頭瞬間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煩與不耐,冷冷道:“誰耐煩用那種東西!滾出去!”
嬤嬤嚇得渾一抖,哪裡還敢多問半個字,連忙磕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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