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他們跪在這裡，從辰時跪到日落，喊著要死薛氏，喊著要維護禮教，喊著要為戚亭討一個公道。
可原來，那個戚亭......
竟然是這種人？
服用虎狼藥攀附長公主、青樓買醉、拿撒氣。
這樣的人，也配他們跪？
也配他們喊？
也配他們拿命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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