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這世上，就是那曾經輝煌過的偉大文明的最後痕跡，若連自己都將這份痕跡抹去，那它們就真的徹底消散了，連最後一縷餘燼都不剩。
所以不肯。
哪怕這會讓變得顯眼，會引來窺探和危險，也絕不遮掩！
顧衡盯著玥的面容看了許久，那張緻到近乎虛幻的臉龐上沒有毫搖的痕跡，那雙空靈的眸子裡映著他的倒影，澄澈得沒有半分遮掩。
“那你是……等等！”
顧衡眨眨眼，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想到了什麼。
巖說過，永恆天天主從未換過人，從仙道文明有記載以來便一直是永恆仙庭的執掌者，沒人知道它活了多久，沒人知道它的修為，甚至連它是男是，是人還是異族都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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