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念笙的腦海裡載了兒時那些自卑又怯弱的畫面。喬母指著的臉破口大罵的聲音再次縈繞在耳朵邊。
“喬米,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早就死了。所以,你得記住我的恩,你得養我一輩子,別說為我做乞丐,就是把命獻給我,也是該的。”
“你別指我會對你像對馨兒那樣好。同人不同命,你生來就是賤命一條,你能活著就是祖上冒青煙了。你想過大小姐的生活,你沒那命。”
“你最好記住你的出生,不要去肖想不屬於你的飛黃騰達。你這輩子只配生活在貧瘠的家庭裡,到死都是。”
……
念笙愈想愈傷心,愈想愈難過。
以至於當貢粒開著車駛家門時,念笙依舊難以抑制自己的悲慟泣。
燕鴻笙站在門口迎接,看到紅紅的眼睛,淚痕未乾的臉龐,燕鴻笙的心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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