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馨出難以置信的目。
“怎麼捨得對你下這麼重的手？”
怎麼捨不得？
如今顧瀾城聽到這樣的話，就覺得不無諷刺。
念笙以前對他的崇拜，敬慕，，曾經是所有人認為的濃墨重彩的一筆，怎麼都揮之不去的。如今再提，彷彿就是天方夜譚裡的一個話。
不真實得讓人覺得那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是真的恨我。”顧瀾城說這話時，難掩他的挫敗。
他有時候也會反省，問自己一句：他怎麼就把那麼他的人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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