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世界上的事大多不是非黑即白，但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希燕江能夠有一個明確的態度。
這是他必須面對的選擇！
而且，也關係到和他之間的友誼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秦舒臉上的認真，讓燕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
在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裡，他還沒做過這麼艱難的選擇。
這一刻，他只希能回到以前，依舊做那個傻乎乎的燕江，只做眼前的事，不去考慮其他的。
如果當時沒有恢復心智就好了……燕江心裡這麼想著。
他咬咬牙，低頭避開了秦舒的目，悶悶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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