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在青上過,角微勾,“明王爺如今做了神策衛的統領,比起以前來,還要謹慎一些才行。”
“看父王今天的樣子,已經是想明白了,他心中會有定數的。”明玉瓏手指卷著他錦緞似的長髮,著順的髮,眨了眨眼道:“我這一次坐牢可真是沒白坐,收穫太多了。”
容奕握著的手,“確實收穫很大。”和納蘭峻的婚約解除了,就是他最大的收穫。
明玉瓏想的與他稍有不同,這次姚夢晴中毒之事,很明顯是有白靈月參與的。
但是當時引出來的只有白義謙,而他的話語裡提及白靈月的部分並不算多,事後在皇帝面前的時候,白義謙又一人攬下了所有的罪責,讓白靈月逍遙法外,是唯一的一點憾。
看了看容奕,想起他們兩人之前的傳聞,沒將想法說了出來。
就算容奕和白靈月之前沒什麼,但是再這麼強調白靈月沒死好可惜,顯得好似念念不忘似的。
容奕見眼神閃閃爍爍,櫻了,又閉合了起來,眸子裡浮上一抹笑意,把小銀炭爐移過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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