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桀第一反應是把林見鹿小心翼翼地放下，側腰都被那雙夾酸了。手臂從T恤裡離，林見鹿還有些不適應，兩人彷彿冒著白氣要起霧了，磨磨蹭蹭走出了影。
“誰幹的？”學校的環衛工人指著滿地狼藉。
“……我。”厲桀當然承認了，“我……我倆找東西呢？”
環衛工人有手電，大黑天往學生的臉上掃了掃，先看到他們的隊服，這才放心。“不是校外的吧？誒呦你們……幹什麼呢？嚇不嚇人！”
長這麼高本就邪乎，還倆，雙對的。環衛工人繼續往前走，越深越收不住氣：“找什麼東西？大晚上弄這一地！你倆剛才是不是毀壞公？”
“不是，不是。”林見鹿了脖子，別人的從浪漫開始，他倆的從回收站開始，“我東西不小心丟進去了，我倆……剛才一起找找。”
“什麼東西？貴重品？找著沒有？”環衛工人馬上問，“貴重品趕找，明天這一批就運走了，搬空之後再找就難了。”
“找到了找到了，是那個。”厲桀指了指地上平躺的卡通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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