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電檢查之後好幾天都走不……”柳山文著嶄新書皮，目有所預往外一盯，“說曹就到！人回來了！”
方松應聲看去，這都快10點了！你倆才回來？時間都讓你們吃了不？他連忙小跑過去，只見兩人的羽絨服高領都拉到最高：“還知道回來？現在知冷知熱地穿上了？幹嘛去了？”
“……出去吃飯了。”厲桀拎著兩個包說。
“吃飯能吃到現在？老紀剛才還找你呢。”方松只要他倆歸隊就行，鬆一口氣，問小鹿，“還難嗎？今天你不應該走太多路，要躺著。”
“不……不難。”林見鹿三分之二臉都在高領後面。
這聲音不對。方松有著職業敏度，墊著腳尖去林見鹿的腦門兒：“誒呦！還不難！你發燒了知不知道！”
什麼？發燒了？厲桀迅雷般扶住他，剛才在車上還好好的呢，今天也沒凍著他，怎麼會發燒？林見鹿也是糊里糊塗，離開家的時候就覺得腳步發沉，關節有些痠，他以為是電檢查和那什麼……的雙重效果，就沒往發燒這方面去想。
燒得來勢洶洶，林見鹿躺回宿舍床上時已經明顯燒出症狀，各種反應藏了一路，很心地等待他躺下才發。溫槍只是滴滴滴了幾聲就冒了紅字，快39度了，眼皮沉沉抬不起來，睫無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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