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臉上的笑容還在，目卻一冷。
“我真怕你哪天被賽了，我也怕你被賽之後我找不到門路幫你。”厲桀從前一直覺得自己很無敵，宇宙的中心嘛，上天地無所不能。但並沒有助長他的無敵，反而讓他害怕，他怕小鹿以後再遇上什麼事，又剛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林見鹿在他上，考慮著說不說。
“你在聽麼？”厲桀了他的臉。
“在。”林見鹿臉上又多了一個黑手指，“其實……我今天是有點上頭了。罵人的那個不是孫軒，但我的氣是衝著孫軒去。我有點分不清事實和曾經，總覺得是高中時候的殘留緒作祟。”
聆聽的人換了厲桀。或許他聽不懂小鹿心靈深的迴音，但他願意聽。一次兩次不明白，三次四次不，聽一百次、一千次，總有一天他會為了林見鹿細膩起來。
“高一開學的時候我和孫軒關係不錯，他是我的用主攻手。我倆繫結上場，他那個位置就是現在你的位置。他說他崇拜我，我那時候心高氣傲，所有人崇拜我都是應該的。之後兩年他就變了另外一個人，變了傻。”林見鹿對厲桀敞開，“我那時候的氣沒消呢。”
“新仇舊恨唄。”厲桀拍拍他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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