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說你想說的吧。”
“我想說的就是剛剛那些。”我說，“不管我願不願意相信，你姐姐告訴我的一切，至在邏輯上是通的……我也由衷地高興，那時你就這麼我。”
繁華又不說話了，就像我說得不是好話似的，著我的目有些憂鬱。
“之前確實恨你，不止恨你，也恨我姐姐。”我說，“但最近跟聊了很多，也算是想開了。沒有了我姐姐，也沒有了你和孩子，我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說到這兒，我看向他，微微一笑：“這也不是我爸爸想看到的。”
繁華還是不說話，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我問：“你不相信這些話麼？”
他輕輕搖了搖頭，但依舊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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