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默默陪陸伯川站著。
前段時間明顯覺到先生跟太太之間的氣氛不對，覺得他們可能是吵架了，沒想到太太那天跟要防塵布時，竟然說先生以後不會回來了。
忍了又忍，還是開了口：“先生，我說句倚老賣老的話，小兩口過日子哪裡會不吵架呢？雖然您跟太太鬧了彆扭，但也不能說走就走不回來啊。那天收拾完您的房間，太太就進了臥室沒再出來過，第二天早上太太下樓，我一看就不對勁，肯定是哭過的。”
陸伯川結滾了滾，“……哭過？”
李阿姨：“肯定哭過，那眼睛又紅又腫的。”
陸伯川指尖微微發，“李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
陸伯川又站了一會，起去浴室。
洗完澡，又颳了鬍子，才重新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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