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復讀機嗎？
對著他除了離婚，就是讓他簽字，難道沒有別的話說了？
“我不籤，你又當如何？”
傅霆琛瞇起眼睛，面上醞釀著風雨來的恐怖氣息。
尋常人見到他這個樣子，別說說話了，恐怕連膽都嚇破了。
可是蘇清雅，就好似看不到他眼底的惱怒和殺氣一樣， 面上沒有毫畏懼，而是輕輕勾起角，淡然一笑。
“傅先生不籤也不要，我可以起訴離婚，就是時間耗得長了點，無妨。”
起訴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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