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早就猜到的回應，看著撕掉協議書，倒是不氣不惱的。
盛年擺擺手，旁邊的保鏢頓時會意，將一份新的協議書遞到跟前。
“蘇律師，你可以繼續撕，我有的是備份，你想撕多就有多。”
“等撕夠了，就給我乖乖簽了它。”
蘇清雅看著對方一副悠然自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眸子一沉，毫不猶豫地拿起協議書，撕碎了後直接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盛總，我也跟說句實話，這協議書我是不會籤的，你來多份，我就撕多份，我不願意做的事，從來沒有人可以勉強，你大可以試試。”
盛年撐著轉椅，稍稍俯下，雙眸沉又瘮人，像是盯了獵的恐怖獵人。
“蘇律師還真是得很啊，你都不先看看協議裡面的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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