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撞見的場景：秦河蹲在村口，給摔哭的孩眼淚，指尖凝出朵墨的小花，花瓣上竟沾著點星辰，逗得孩子破涕為笑。
那模樣，跟爺爺說的“殺人如麻的天魔”，半分都對不上。
“爺爺說，老祖在您的幡裡。”輕聲開口，聲音有些發，“我們都知道，老祖為了突破，用了族裡的子弟做祭品……可他終究是龍家的先祖。”
秦河袖中的黑魔幡微微發燙，卻沒發出半點聲響。
他著遠的地極山峰，峰頂的雲霧又濃了些，那道貫穿天地的痕若若現。
“他在反省。”過了半晌，秦河才開口，“這幾日極最盛的時候，他總藉著我的靈覺看村裡的麥田。”
龍清瑤愣住了。想象不出那個在族人口中威嚴到近乎冷酷的老祖，會對著一片麥田出神。
兩人沿著溪邊慢慢走，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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